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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只是让她诧异了片刻,几乎就是本能的,她提起方才拄在地面上的镰刀形状的弯刀再一次向着我斩来,可惜,她对于自己的这张底牌太过自信,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又丝毫没有防备之心,本质上说,她已经输了。
一道细如银针一般的银芒,从我的泄下方汹涌喷出,直接从少女的咽喉附近射了进去,刚刚好在后颈出露了一个头,停在了那里,而后,伴随着因为这道银芒而让我周身的坚冰骤然碎裂所产生的漫天冰屑,少女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噗通的一声躺倒在了地上,不过,依旧起伏着的胸脯,以及还在转动的眼珠却表明,她并没有死。
“呼~~”
我淡淡的喘了口气,缓缓的坐在了地上,同时让胯下那根隐藏在法袍下青筋暴露的长枪躺下,显然,这个女人跟远在达拉然的苏伦娜一样,都是被我射败的,真的是射败的,我之所已选择这里,是因为几乎没有哪个法师敢于把施法材料融合在这附近,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断子绝孙的事情,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没有人会防备从这个地方发射出来的法术,但是作为拥有天赋血脉的我来说,这些就都不是问题,毕竟真实世界的战斗,出其不意的一击往往可以改变战局。
而且,从那一次我用这一招杀了苏伦娜之后,我就已经发现,我的天赋能力可以一定程度上影响法术的施法结果,比如本应该是一颗弹头的奥术飞弹却变成了‘霰弹枪’,这一次也是一样,我又一次通过血脉影响了法术的施法结果。
正常情况下被我的奥术飞弹击中脖子,半兽人忻娘的整个脑袋都应该跟着飞出去,可有些时候我只想暂时性的控制住敌人,能通过我的天赋血脉让奥术飞弹本该是弹头的那一部分秘银被拉长,变成一团又长又细,如若发丝一样的银线,然后将这根银针发射出去,在它穿过中枢神经的那一刹那,我的血脉会骤然用力往回拉另一部分还在我身体中的银线,最终让它刚刚好停留在敌人的中枢神经之中,造成了类似于针灸疗法中的阻碍神经信号传递的效果,暂时性的让敌人失去一切行动能力,却又不害其性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可以算作是法师的施法技巧中的一种高级技巧,叠加施法,就是让多个法术相互配合使用,产生更为独特的效果,对于法师的要求很高,因为不同的法术膛道如果你没有处理好,就会相互叠加产生膛道崩溃现象,但是对我来说,这就是一种本能而起,就像是打出去一拳,在击中敌人的那一刻,我会本能的收回拳头防守,这一切都不需要思考,当然,一定的训练还是要的,事实上,为了熟练的掌握这一招,我射坏了多少面墙!许久,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从胯下抽出了剩余的银丝,放在了半兽人少女的身上,事实上,这也就是秘银,换做其他的金属恐怕我扯那么一下的时候,它就已经断掉了,秘银本身除了有超强的魔抗性之外,还有着极其坚韧的特性,很多刺客都喜欢用秘银丝作为绞杀武器,使用得当,甚至可以直接切开法师的防御结界,勒断法师的脖子。
看到我的动作,这个小丫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此时她被阻碍的是中枢神经,除了植物性神经,比如呼吸,心跳之外,大部分事情都做不了,也就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声,对此,我只是耸了耸肩,一用力把她抱了起来,别看她年轻,身材也好,但是很沉,估计是因为骨骼密度以及那强悍的肌肉。
而后我又撇了一眼四周,差不多数十米的范围之内的坚冰依旧矗立在那里,想要融化可能还要一阵子,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是晚上,没人看的到,估计到早上自己就融化了,没什么其他的发现之后,我这才亦步亦趋的往山洞里走去,事实上,我现在也已经处于半脱力的状态。
我抱着半兽人少女,用仅存的一点念力卷着地上的那一大团厚实而柔软的干草跟落叶走到了山洞的深处,这才把她跟干草堆都放了下来,我自己也噗通的一声躺在了半兽人少女的旁边,寂静的山洞里,只能听到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我的相对于漫长而平稳,而半兽人少的则短暂而急促,可以理解,现在的她任何事都做不了的那种难受感,就像是梦魇一样。
许久,我再一次坐了起来,将一根荧光棒插入到了墙壁的缝隙之中,幽蓝的光照亮了漆黑的山洞,借着这光芒,我拿出了银针包,又直接拔掉了她上半身的衣服,就像我前面说的,这个女人因为胸很小,所以并没有束胸布,倒让我省了一道工序,当然,我并不是想要对她做什么羞羞事,而是我为要指定行的控制她的部分神经,至少要让她能说话,现在这样一个哑巴对我没什么用。
数根银针在念力的帮助下刺入了这个有着六块泄肌,皮肤光滑的半兽人身上,而后,我小心翼翼的将那根秘银长线从她的脖子上拽了下来,收进了怀里,毕竟这东西价值不菲,能回收就绝对不会被我丢掉。
“好了,”
我拍了拍半兽人的脸蛋,“你可以说话了。”
“你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冰冻霜星,”
半兽人少女似乎并不介意自己袒胸露乳,而是微微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到底是谁?”
“公主大人她近来可好?”
说着,我拿出了那根羽毛晃了晃。
“你到底是谁?”
事实上,我不确定这个女人是否跟冰晶凤凰有着类似于契约一样的东西,所以我才想要尝试着以我现在所掌握着的情报套套她的话,诈一诈她,因为这根羽毛跟我体内的眼泪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十有*,我吃的那滴眼泪就是来自于这只冰晶凤凰,而能够跟死亡之翼对打的冰晶凤凰想必年龄上相差不多,至少辈分是一样的,所以我就尝试着称呼了一下公主大人。
蒙对了自然好,失败了也无所谓,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杀了这只半兽人,原因很简单,打狗也要看主人,我若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杀了这个小妮子,那就是冒着触怒冰晶凤凰的危险,那时候,恐怕老狐狸第一个就会跟我撇清关系,我也不敢保证死亡之翼一定会替我出头,自然,在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我肯定不会是傻傻的去得罪这么强大的对手,不过,看来我人品不错,从这个小丫头的反应来看,我似乎是蒙对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想公主大人应该是想要挑选配偶吧。”
“是的,”
踟蹰许久,半兽人忻娘点了点头,“公主大人今年终于成年了,为了这件事准备了很久,不但特意在极北山脉修建了一座宫殿,还从女王那里拿了不少财宝,她说,她不想她的孩子像她一样,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闻言,我微微点头,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依旧是从跟死亡之翼的闲聊之中得到的情报,冰晶凤凰没有雄性,所以她们需要借助其他雄性的精子怀孕,但因为其血脉的独特性,雄性的精子只是起到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很快就会被发育起来的凤凰之卵给吞噬掉,并不会污染凤凰之卵的基因,而这种事的表象就是凤凰跟任何人生出来的孩子,都只是凤凰,不会有其他种族的特征。
实话实说,当时我还吐槽来着,如果有人跟凤凰结婚了,不管被带多少顶绿帽子都不会发现的话,对此死亡之翼还跟我握了握爪,因为她曾经就用类似的话埋汰过那只冰晶凤凰,不过,现在看来,也难怪她会如此大动干戈都想要挑选属于自己的‘驸马爷’,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过去老是被死亡之翼嘲笑。
“果然,公主大人虽然爱哭,但那执着的性格却一点都没变,”
说着,我耸了耸肩,“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巧合的被公主的计划选中了,还是先前的那个计划吗?一共九个被选中者?”
假装沉思了片刻之后,我继续循循的诱惑到,显然,从任何意义上来说,这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先不谈我能否有资格当上乘凤快婿,就单单是为了那些财宝,这件事也足以值得我努力了,当然,做人,尤其是作为一名绅士,要有志气,还是要尽可能的财色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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