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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喝茶,笑眯眯的道:“焦奎的残部爷要亲自去理一理。”
周奉抚掌大笑,道:“那属下随爷一起去。”
焦奎的老巢早被他们的洗干净了,连块布料都没给人剩下,沈湛要去徐州,意当然不在此。
他猜测,一来是为了避一避,让宁王和皇孙以及曹恩清先对上,二来,徐州是战事要境,当年沈湛在那边停留过四个月,还有些人留在那边,得去理一理留着将来用。
“还有件事。”
沈湛想了想,道:“让人在京中,平江府和应天各买一个宅子,要大点的,修的富丽堂皇一些,明年我要用。”
周奉听着一愣,立刻想到了那顶帷帽,惊愕的道:“爷真要成亲?”
“嗯。”
沈湛一脸肯定的样子,“要成亲。”
周奉嘴角抽了抽,沈湛看着一脸正经,可压不住的嘴角还有眼底的得意……比外头明晃晃的日光还要扎眼。
说起成亲,周奉就想到司三葆的鸿门宴,苦口婆心的劝道:“侯爷若不娶韩家大小姐,等回京去选也可以,朱家不还有个……”
“长的太丑。”
沈湛嫌弃不已,“配不上爷。”
莫名的,周奉就想到那天夜里,沈湛拢在怀中的女子,那双眼睛秋水般波澜荡漾妩媚跌宕,可却又不落俗,矜贵倔强,让人不敢亵渎,这世上恐怕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了。
“那侯爷您今天还去不去赴宴。”
“赴宴?”
沈湛忘了这事儿,听周奉一提他就想到苏婉如说她也要去的事,便兴致高昂的起身,道:“走,先生帮我挑衣服去。”
他要穿的艳丽华贵一些的。
周奉嘴角又抖了抖,果然卢成说的没错,侯爷来应天后讲究多了,连穿衣服都要华丽些的。
恐怕是心里真的有人了。
沈湛换了身朱红色锦袍,高头大马的出了门。
这边,苏婉如说不打扮,可最后还是被蔡萱按着梳了个单螺髻,双耳上别一对莲子米大小的珍珠耳坠。
甫一出门,就让雀儿看直了眼睛,“苏姐姐好美啊,像仙女似的。”
苏婉如无言以对,蔡萱是不知道司三葆请她去是做什么的,要是知道她打扮的越好看,危险就越大,怕是要抱着她哭一场了。
“快走,快走。”
蔡萱怕她反悔,“一会儿掌事和姑姑等急了。”
苏婉如被推着出了门,好不容易哄了蔡萱回去,她立刻将耳坠子取下来,在井边洗了把脸,又下了发髻上的丝带。
虽不说变化多大,可寡淡了很多。
“怎么没戴首饰。”
段掌事眉头微拧,和查妈妈道:“我记得我有对珊瑚的耳坠子,你取来给她戴上,光秃秃的也不喜庆。”
妈妈打量着苏婉如,笑着应是。
苏婉如无语。
不过也随便了,她今儿既去了,就定不会让司三葆成事,想将她送人做妾,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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