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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金的突然疯狂,必定和我学望老太爷的语言有必然的关联。
就不太介意阿金打我的事情。
相反,我对阿金说的两个词有很大的兴趣。
因为是他说的这两句词,才引出我回忆起望老太爷说的诡异语言。
我找了个机会,没人的时候,我把阿金请到我的值班室。
阿金对当天的事很抱歉,说不好意思,他从小就有癫痫。
就是我们宜昌人说的母猪疯。
我没单刀直入的问他。
就故作轻松地跟他闲聊。
问他,“坎大猪”
是什么意思。
阿金说,这是我们福建话,就是傻瓜的意思。
我呵呵的笑,“那你就是说我是傻瓜喽。”
阿金也笑:“谁叫你讲得那么假。
每次说的都不一样。”
我又问:“无半撇呢?”
阿金说:“就是没得用的意思,跟傻瓜差不多。”
我又说:“那我当天讲的话,是不是也是福建话。
而且是不好听的福建话,你才打我。”
阿金沉默了,掏出烟来抽,手抖得很厉害。
半天点不上火。
阿金缓缓说:“其实我听不懂。”
我看见他的眼睛又开始变红。
心想不好。
连忙跟他扯别的:“你昨天看见你到百乐门去了,听说里面的小姐很漂亮哦。”
阿金一听到我说这些,马上就来了精神,两眼放光,“那是那是,你想不想去看看。
我给你好介绍,我请客。”
我打了个哈哈。
找个由头走了。
这事总是个疑问,老是憋在我心里,想去问阿金,但又怕把他的母猪疯搞发作了。
那段时间,一直闷闷不乐。
刚好商场附近一家人的女儿吸毒死了。
那家人觉得自己的姑娘死的很怪。
请了望德厚来做法事。
我本来不想再跟望德厚有什么来往。
但我还是在望德厚路过商场的时候,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问他:“我当时中邪,嘴里叫的那些话,你听得懂吗?”
望德厚说:“我听不懂。”
“你没骗我?”
“我还有甚么道理骗你呢?”
我把阿金的事情说了。
望德厚抽了一口冷气。
说:“你带我看看他。”
可我们找不到阿金,不知道他到那里风流去了。
不过望德厚看见了阿金的媳妇,隔着很远看了一眼,就拉着我走开。
望德厚对我说:“不用看他本人了。”
望德厚脸阴得很重,“光看他媳妇就够了,这两口子,你离他们远点。”
我好奇心大增,忙问望德厚怎么回事。
望德厚说:“他媳妇身上有股黑气,蛮浓。”
望德厚想了想:“估计你说的阿金,身上的黑气更凶。”
我把望德厚看着,很疑惑,我看阿金的老婆一点问题都没有么。
望德厚说:“黑气在头顶,这种邪好治,我整的好。
可是这个女的,黑气就围在腰间,不上不下,不是一般的邪,蛮凶。”
我还要问望德厚,望德厚摆摆手,“你莫问我了,你命很硬,自己去打听去,不要拖上我,我没几年好活了,不想多事。”
我见这事情连望德厚都不敢掺和,心里的担忧就弥漫起来,惴惴不安,毕竟阿金发疯和我讲的那些古怪的话,还是有点联系。
我不强求望德厚了,我们这种人,最好是不要在一起,这个我们都明白。
看着望德厚轻飘飘的走了,这么大太阳,连个影子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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