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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惊寒睁开眸子,见到他眼底的赤红和额头的汗珠,心中瞬间变得极为柔软。
于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胸前的柔软递到了他的唇边,任他为所欲为。
在这关头,恐怕圣人都把持不住,更何况是凡夫俗子?慕致远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拥紧了她,一路吻了下去,攻城略地。
披红翻浪,交颈鸳鸯戏水;红烛不语,并头鸾凤穿花。
慕致远虽然胡作非为,但疼惜秋惊寒胜过自己,将崔太傅的话牢牢记在了心底。
所以,秋惊寒胳膊上的守宫砂还是完好无缺地在那里。
慕致远叫了温水,仔细替二人擦拭干净,又抱着她单手换了被褥,一举一动,疼惜入骨。
“子归,老实交待你这是跟谁学的?”
秋惊寒窝在他怀中诘问,声音微哑,气势矮了不止一截,有几分娇嗔的味道。
慕致远探身取了温水,一手握着杯子递到她唇边,一手摩挲着她带着伤痕的的背,像只餍足的猫,眯着眼睛吐出两个字:“你猜。”
本来喝过水,眯着眸子昏昏欲睡的人儿因他这两字硬是撑起眼皮,俯身在他肩头留下了两颗深深的牙印。
“你这一言不合,唇齿相加,又是跟谁学的哦?”
慕致远捂着肩头失笑。
“你猜。”
怀中的女人眦睚必报,原封不动地回敬。
“傻瓜,凭你夫君的聪明才智,这还需要跟别人学麽?”
慕致远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乖,睡吧,天亮还要进宫谢恩呢。”
三日归省,崔太傅见秋惊寒气色红润,神色怡然,对拐走他家外甥女的慕致远终于稍稍有了好脸色。
秋惊寒的至亲都在将军府,慕致远想让她多享受一些天伦之乐,非但没有催促她回淮北王府,还体贴地留在了秋府陪她。
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反正府中没有长辈,你开心就好。
新婚燕尔,圣上不好敦促秋惊寒发兵,只好拐弯抹角地时常宣崔太傅进宫叙话。
倚老卖老、装聋作哑都是崔太傅的拿手好戏,这让圣上也没辙,只好亲自登门拜访,可是接待他的依然是笑眯眯的崔太傅。
这让圣上深感挫败,于是去皇后那发了一通牢骚。
在皇后的劝慰下,圣上如福至心灵,忽然想起太后还在慈宁宫安稳地待着。
心中暗骂了几声“老狐狸”
,转身便去了慈宁宫,请太后动身去太庙。
这一日,秋惊寒正闭着眼睛在院中晒太阳,昏昏欲睡,忽然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睁眼见到是崔太傅,正欲起身,被太傅喝止住了。
太傅命人搬了桌椅与茶点,与她一同晒太阳。
“走了?”
秋惊寒轻声问道。
“是啊,走了。”
太傅波澜不惊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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