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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魔倔强咬着唇,泪水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显得楚楚可怜。
大概是以前也没受过什么委屈吧,如今这幅模样,怎么看都只是个被欺负的孩子而已。
樊禅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拢了拢衣袖,对面前小女孩淡声道:“你走吧。”
“嗯?”
那小家伙愣住。
某猫:“你该不会见这厮样子可爱就不忍心下手了吧?”
樊禅听了并不反驳,只是回过头,淡淡看了她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勾月竟觉得那一眼里有几分温柔安抚的味道。
如同被一只手,轻轻地顺了毛。
她被这一个眼神弄得说不出话来,直在心里暗怪自己不争气。
最后愤愤地把脸转向了一边,眼不见为净:算了……就放过那丫头一次好了,谁叫她心善呢。
樊禅这才继续对梦魔说:“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以后食梦要记得分寸。”
她指向床那头躺着的男子:“这个凡人险些就被你害得丧了命,难道不无辜么。”
小梦魔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嘟了嘟嘴,傲娇道:“那些凡人死了又怎样。”
……怎么这语气跟身后的某只猫那么像。
樊禅放轻了语气,但也足够严肃:“他死了,会有很多人陷入痛苦里。”
“你可懂得善存长食的道理。”
她接着说:“就好比你想要经常采摘到竹笋,用到竹木,就得护好你的竹林,不能因为一时的采掘砍伐过度而使得它衰竭,无法继续繁衍生息下去。
凡事都要适可而止,才能维持长久。”
小家伙咬了咬唇,垂下脸不答话,但态度已经有所好转,证明她是听下去了的。
樊禅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走近了一步,抬手在她眉心处轻轻一点。
指尖微凉,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光点,闪烁之后很快隐去。
小梦魔没想到她会有这番动作,摸摸自己的额头,皱眉道:“那是什么。”
“给你做个记号,若是以后还犯这种过错,我就来找你。”
樊禅回答。
身后的某猫不开心了:这人平时对她冷冰冰的,可对待这小丫头居然就那么温柔了。
还做个记号什么的……怎么不给她也画个点点然后放她走人啊!
“哼……”
小梦魔和某只猫同时发出一个鼻音。
然后梦魔仰起脸对樊禅说道:“既然是你自己答应放我走的,那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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