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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阑纤弱绿条长,带雪冲寒折嫩红——————————————
“皇上,您喝醉了。”
皇帝抱着初初走出来,少女衣衫不整脸色绯红,神智已然不清,皇帝白袍的前襟也大敞开,松松垮垮地坠在腰间。
沈骥闭上眼,甜丝丝的香气钻入鼻中,钻潜到每一个毛孔末梢,他的头也晕沉。
“朕是醉了,但还没醉到看不清你们在想什么、做什么。”
燕赜笑着,看向他,眼睛深的噬人。
楚楚动人的美人,雄姿威武的将军,他竟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第一次相救是偶然,第二次相救是有心,那么这第三次呢?如果不是有情意,哪里来的那么多机缘。
不过没关系,他是皇帝,整个天下都在脚下,没有什么舍不得。
怀里的女子轻的像一朵云,却如棉絮一重一重堵在心间,令到人很有一种想要割舍下去的欲|望,越是关切,就越是痛恨,越是怕失去,就越是在想,失去了又怎样?就这样抛出去,看它是会高高飘起,还是被扯碎。
少女的两颗水滴一样的乳,被钳制的双臂绞在身后,益发盈盈地晃着,沈骥艰难的控制自己的目光不要去看她,可是白天路过浮桥时,马蹄踩空,被拉起入怀的时候它们就像投林的幼鸟一样落入掌中,他慌忙移开了。
白马其实没有受惊,但他还是决定带她共乘。
一切都是为了皇帝!
只因她是皇帝的女人,所以他才会关切她的安危,保护她、救助她,甚至奉劝她要对皇帝顺从。
但是真的只是这样吗?涌动的异样的、浮荡的感觉,他曾经告诉自己,这无关别的,只因风光霁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或许只是这样吧,或许是因为这香味吧,沈骥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俯身含住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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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和梨子跪在地上,缩成一个团,额头上一片乌青。
上面静的没有一丝声音,他又悔又怕,将头又往臂弯里缩了缩。
“你做的好事!”
终于,上面的人忍不住,起身踹翻旁边的香炉,阔口双耳青铜香炉有几百斤重,一下子被踹倒,灰白色的香灰撒了一地,弥漫起一层尘气。
皇帝提着剑,“陛下!”
和梨子当真又恨又悔,当当地重重磕几个头,满脸的涕泪,“呜呜呜,奴婢错了,呜呜呜,您杀了奴婢吧!”
皇帝一剑斩到他腿上,“呃哟!”
和梨子咬破舌尖,不敢出声,大腿上鲜血直流。
燕赜提着剑,胸膛起伏,不管怎么样,大错已经铸成,一整夜的荒唐迷乱,现在整个肠腹间都是翻天倒海的酸胀与懊悔,那一口气堵的,竟是无法出、无法泄,无法挽回。
皇帝突然的凶恶的眼神,和梨子吓的闭眼,绷紧身子,牙齿咬的咯咯的。
半天却没有动静,他偷偷睁开一条缝儿,只见皇帝狠狠地握紧拳,再慢慢松开,坐到地上。
许久,听到他低冷的声音问,“昨天几人在殿上?”
和梨子连忙抬头,马上又低下,不敢往上看,“回,回皇上话,整个大殿,一共五个。”
“全部赐死。
朕不希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再有另外任何一个人知道。”
和梨子全身发抖,重重叩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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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天空在窗页的网格里,风透进来,夹杂着淡淡的青草和花香。
是一个好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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