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绵,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苏绵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很少会有不开心的事,如果碰到不顺心的人和事,她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骂,吼出来骂一顿,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所以洛夏还从来没见过她一人喝酒,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颓废。
苏绵睁开朦胧的双眼,说话已含糊不清,
“洛……洛洛,你……你回来了啊,来,喝酒……喝酒。”
苏绵说着就去扒拉那些酒瓶子,大有还要继续喝的架势,桌上的几个空酒瓶随着她的动作哐当一声落了地。
洛夏扫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少说也有二十来个,这么多的酒都是她自己一人喝的吗?再看看茶几上食物,两份凉菜和几个鸡爪都已吃光,剩下一包没吃完的盐酥花生。
喝了这么多酒却只吃了这么点东西,一会儿胃又得难受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苏绵本来就胃不好,有时忙起来都顾不得吃饭,久而久之就落下了胃疼的毛病。
也正是因为这个,那次和辛政相亲才会由她代替,结果却碰上了陆灏辰。
如今看苏绵这个样子,洛夏忍不住想数落她,可更多的却是心疼,心疼这个坚韧的女子,她想她一定是碰到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如此借酒浇愁,脑海中募然闪过苏绵曾经说过老周的母亲并不喜欢她的事情,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苏绵的个子很高,一米七多,洛夏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苏绵从地上弄到沙发躺下。
长长呼出一口气,又赶紧进厨房熬点醒酒汤和小米粥,等苏绵一会儿醒来就可以喝。
从厨房出来,苏绵已经睡着,紧皱的眉头流露出她此刻不安的情绪,洛夏从卧室抱出被子给她盖上掖好,又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家。
十分钟很快过去,洛夏因为照顾苏绵,早把陆灏辰的“后果自负”
抛到了脑后,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糟了糟了,洛夏把拖把放下,心里暗叫不好,怕苏绵被铃声吵醒,索性便拒接了电话。
快步走下楼去,想要去跟陆灏辰说清楚,苏绵这个样子,她铁定是不能跟陆灏辰回去了,不管陆灏辰多么不乐意,她都不能丢下苏绵一个人,把事情跟陆灏辰一说,相信他不是一个不通情达理的人。
再说了,他想的那种事情也不差这一晚上的。
初春的天气,夜有些寒凉,陆灏辰脱了西装外套,只着一件白衬衫,身姿挺拔的倚在车旁抽烟,点点火星在指尖萦绕。
洛夏发现他的衣服大多都是低调而成熟的黑白灰,虽然简单,可穿在他的身上,却被穿出了奢华尊贵的味道。
他的车正好停在一盏路灯旁,暖色调的柔黄灯光打在他英俊的五官上,更添了几分男性魅力。
林洛夏慢慢走向陆灏辰,而此时他也正好抬头看她。
四目相对,洛夏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不受控制地想要跳出嗓子眼,她伴随着这种感觉,缓吞吞走到陆灏辰身边。
低着头为自己打了好一会儿气,才抬头看着陆灏辰的眼睛缓缓开口,
“陆灏辰。”
软软糯糯的声音,听在陆灏辰的耳朵里,立马让他浑身酥了一下。
偏偏这个小女人好像故意似的,先是喊了这么让人销.魂的一声,接着就是两只软绵绵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腰身,最要命的是还把手正好放在了他的皮带上,不老实的在那摩挲着。
这小妖精!
不知道拽男人的皮带是什么意思吗?
陆灏辰因为洛夏这一系列的举动,全身都紧绷了起来,一双薄唇紧紧抿着,喉结也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浑然不觉,仍然在继续着自己的哄人大计。
洛夏知道陆灏辰就算答应了,肯定心里也有些许不乐意,所以只好上来就给点甜头,好好哄着。
“陆灏辰,苏绵可能发生了一些事,心情不好喝醉了,我想留下来陪她,好不好?”
最后一句拖长了尾音,配合着手里拽着陆灏辰腰带摇晃的动作,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陆灏辰垂眸,身前的小女人微微仰头,凝白的肌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细致晶莹,毫无瑕疵的肤色近乎透明,嫣红的小嘴唇微微嘟着,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像鲜艳欲滴的小果实待人品尝,那双如水的美眸微微瞪大,充满了希冀与期待。
身心因为她这主动的示好而充满愉悦,大手扣住她的纤腰,嘴角微微勾着,浅浅笑着,
“在求我?”
说话时,眼睛里也是一抹温情,精致的眉心染上几许期待。
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将她扒光光,检查她身体的所有细节。腰不够细,去健身。要我为你去健身?想得美,洛依然连夜逃跑。好容易被男神求婚,洛依然脚下飘飘,此男再次霸道出现她胸口有块红色胎记,睡觉的时候喜欢枕着男人的手,偶尔还说梦话。对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是耳垂,不喜欢别人亲她的脖子还有,她是我的,想跟她结婚,得问我同不同意。...
斩落星辰已完本,请喜欢仙侠的朋友移步冰凌晨的新书巫本是道,两相对比,你们会发现,第二本仙侠比第一本成熟多了。...
爱他十年,嫁给他两年,他却从来不碰她。被婆婆和小姑子陷害故意杀人,他亲手把她送进监狱,你父亲杀了我父亲,你早就该死!五年后,她带着女儿出狱,却遇到了带...
一次英勇救人之后,桃朵朵死了,却意外绑定了一个神奇系统,只要赚够积分,便能重生。于是,桃朵朵穿梭于各个空间,不断攻略各个花样美男闷骚竹马木讷侍卫霸道总裁冷酷杀手桃花朵朵,哪一朵才是你的爱?...
崇祯六年秋,登莱二府经历孔有德扫荡之后,变得一片混乱与萧条。在混乱的登州,却崛起了一个强悍的军阀。他是后世穿越而来的赵岩,为了能在乱世保住自己的小命,外加一丁点伟大理想,不得不努力奋斗。他采用戚家军那严酷的军法,以及丰厚的奖赏,打造出了一支比戚家军还要疯狂的军队。他最喜欢干的就是从流贼手里抢人,或招募,或购买,或动手抢,不断的扩充着治下的人口,让他们能安顿下来生产。一切商业为战争服务,一切生产为战争服务,一切政策为战争服务,一切行为为战争服务。他甚至把治下的农夫都武装到了牙齿,连妇女都装备有火枪弩箭,拥有稳定的生产环境,以及令人目瞪口呆的疯狂军备。这一切,都是为了应对战争,或动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