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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文得了步飞启发,已经明了辞仙楼诡异。
待得藻圭王府再次收到书信,苍文便早早部署起当夜行动来。
入夜,苍文就静静站在辞仙楼门前,子时一到,面前果然又变得空无一物。
而此时苍文也不再回身探查,只是依着他脑中辞仙楼影象,右脚脚尖轻轻往前一送,便碰到阻碍。
“果是如此,这辞仙楼其实不曾移动,不过是障眼法将之盖住使外人不得见之,料想这应是楼前门槛无疑了。”
苍文思量着,抬脚往前走去。
心知已经进入楼中,苍文四下观望,左右身前皆为黑暗不可视物,唯回头可透过楼门开启的大小角度看到对面辞仙楼虚像背部。
正在此时,突听得关门声响,眼前便只剩无尽黑暗。
苍文感知怪异却未有丝毫惧怕,反倒期待对方出招好能寻得破绽克敌制胜,原本就憋闷了这么多日子,此时正好一雪前耻。
心下想着,苍文更是聚精会神以心驭气,小步向前。
他整个人完全置身黑暗之中,耳边也再无半点声响。
苍文就定在原地跟看不见的敌人对峙。
时间慢慢过去,苍文心道:“此妖是何意图?如此这般难道是想消磨我意志再出击以求胜算?如若这般那实在小瞧我知日宫了。”
苍文一边想着,一边就地坐下,打坐调息。
“师父既教导我万物有灵,在未清楚其意之前我也不会妄动杀心。”
苍文心下又道。
忽地外有异响,开始几不可闻,而后伴随着一声惨叫,楼门吱的一声被推开,微弱光线便又挤进楼来。
苍文猛地回头,见一人影在微光中晃动,定睛一看,却是步飞趴在地上,似在摸索什么。
苍文想着那一声叫嚷,怕是镜妖对外面的步飞出手了,于是苍文突地飞身上前将步飞扯到一边,心中念起口诀,将全身之气聚于右手,大喝一声“破”
,剑诀一指,冲着前方自己隐约看到的步飞虚像之处将气箭发了出去,就听得砰的碎裂之声;与此同时,苍文步飞所在的辞仙楼亦是显出本相,其前方的虚影登时不见。
“你怎在此?”
苍文感危机已过,问道。
“那夜之后,老王爷推想你出的字谜与这辞仙楼有关,我却不太知道其中因由。
今夜见你已到亥时却出了门,便一路跟你到此。”
步飞回道。
“你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
苍文觉得蹊跷。
“苍文兄莫要误会,步飞并非对这辞仙楼有何企图,不过察言观色,觉得此事必是老王爷心中所忧。
步飞先得一饭之恩,而后又得王爷收容,自当有所报偿。”
苍文不答话,也不知对步飞所说信了几分。
“只是不知刚才到底发生何事?我在一边见你立于楼前,之后整座楼都消失不见,心下大骇之际,发现你往前一走也不见影踪,我等在一边,实在放心不下,壮着胆子走过来,却不知被何物绊住,扑开了门。”
苍文也不答话,心道:这镜妖以虚像混淆视听,见我此次不再上当,反进入辞仙楼本相之内,就试图将我困在其中。
步飞误打误撞开了楼门,然他一介书生正被门槛绊住,未能入得这本相,所以我看得到他在镜中虚影;而我因在楼内,已经被镜妖障眼法隐藏遮盖,故不能得见我影。
“只是,即便步飞的虚像出现,也该在辞仙楼虚影门前,而我刚刚看到的虚影却是完全相反,难道是镜子位置有所变化引发?”
苍文一边想着,一边拉着步飞往藻圭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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