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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还不熟悉的时候,她只需咬牙忍受他的奸淫,待他发泄过兽欲,便能换回清静。
可他在床上玩的花样渐渐变多,说话也一天比一天放肆,还总是逼迫她给出回应,实在羞人。
譬如这会儿,他又想出个新主意,把她抱出浴桶擦干,套上衫裙,却不许在里头穿肚兜和小衣。
穴里还湿答答的,不断往外分泌淫水,她软绵绵地挣扎了两下,到底却他不过,被有力的大手按在地上,摆成个跪趴的姿势。
冰冷的剑鞘代替火热的阳物,缓慢却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没入娇嫩的身体。
絮娘被异物撑得又酸又痛,暗暗叫苦,柔嫩的花穴绷至极限,艰难地吞吃着扁平的剑鞘,嫩肉被精铁冰得一阵阵绞缩,又在凸起花纹的摩擦下,获得怪异却强烈的快感,挤出更多汁水。
温朔跪在她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美人被剑鞘肏干的淫靡景象。
他是练武之人,又犯过不少杀孽,因着阴暗暴虐的天性和后天所受的非人磨练,不仅毫无愧悔之意,骨子里还烙刻着对杀戮的本能渴望。
他觉得面前这副纯洁与淫秽、柔软与残忍、包容与侵占、顺从与凌虐并存的画面很美,比温昭收藏的那些名家所作的美人图都要美得多。
温朔缓慢拔出剑鞘,又缓慢插入。
絮娘受不住这样的淫玩,玉手抵在砖石上,一点一点往前爬,试图逃离他的侵犯。
温朔跟着膝行,拿捏着分寸,给她骇人又霸道的快感,哑声说道:“我不强求你与我成亲,也不强求你心里有我,只有一样……”
他的声线绷紧,白牙暗咬,泄露几分杀气:“若是你背着我,和伏阱他们几个生出苟且……下一回插进你这浪屄的,可就是别的东西了……”
比如……这剑鞘裹着的利刃。
絮娘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既觉莫名其妙,又觉委屈,小声道:“你……你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剑鞘便从她体内骤然撤离,淋淋漓漓带出许多汁水。
热腾腾的阳物蛮不讲理地钻进来,因着一冰一热带来的巨大反差,絮娘生出一种被烫伤的错觉,惊呼着绞紧花穴,被温朔掐着腰撞得前后乱晃。
他打她一巴掌,给她个甜枣,抱孩子似的将她端在怀里,挺腰深深浅浅地干了一会儿,又把她压在床上,极细致极温柔地舔了一遍。
他不嫌她的穴被肉茎操过,大手用力掰着香软的臀肉,拇指暧昧地揉动着紧闭的后穴,舌头长长探进蜜道,一钻一挑,勾勾缠缠,惹得絮娘紧捂着樱唇,底下春水横流。
温朔舔完后背,将娇喘吁吁的美人翻过来,开始舔正面。
极致的暴烈与罕见的温柔交替,絮娘遭不住这手段,头脑变得昏昏沉沉,任由他摆布,一只乳儿被嘬得又红又肿,在他的命令之下,还乖乖地捧起另一只,用力往中间推挤着,将乳珠一并送进他口中。
温朔舔到平坦的小腹,眸色渐渐变得幽深。
大手摩挲着娇嫩的肌肤,仔细观察许久,才在小腹靠下的地方发现了几道极细极浅的纹路。
他知道那是孕育孩子留下的印记。
“生阿淳的时候,和生阿姝的时候,哪次更疼?”
他俯身亲吻这令他惧怕又敬仰的部位,声音变得闷闷的。
絮娘轻轻抚弄着沾满男人口水的玉乳,因他的问话想起有些遥远的回忆,难得多说了几句话:“自然是生阿淳的时候疼,我那时候才十六岁,头一回生孩子,心里怕得厉害……阿淳个头大,赖在我肚子里迟迟不肯出来,胎位也不正……我疼了一天一夜,产婆吓得连银子都不肯收,连连摆手说不成了,怕是要一尸两命,到最后流了许多血,挣出半条命,方才勉强把他生下……”
温朔抬起头,神情疑惑又脆弱,不像平日里凶戾阴狠的男人,倒像个懵懂的孩童。
他犹犹豫豫着问道:“既然遭了那么多罪,你为什么……还对阿淳那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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