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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将收集来的种子——多数来自同学的馈赠,少数购自对角巷的店铺——仔细分类后栽种培育。
如今白鲜已收获颇丰,这种魔法界公认的疗伤圣药,精制成白鲜香精后甚至能消除疤痕。
她还特意准备了白鲜与银粉的混合物,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治疗狼人咬伤的准备总是有备无患。
考虑到与哈利等人的交集难免带来麻烦,她特意准备了几个施加了魔法的布袋——一个专门存放治疗类魔药,另一个则用来收纳其他用途的药剂。
至于那些性格各异的魔法植物,必须单独存放,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会不会因种类不同而大打出手。
她忍不住想:要是能借到纽特·斯卡曼德那个神奇的手提箱就好了,至少能让这些不安分的植物有个更宽敞的住处。
“咦,曼德拉草也长好了……”
看来斯普劳特教授确实听了她的建议,不仅多种了些白鲜,还新栽了这批曼德拉草。
虽然记忆像被打了马赛克般记不清石化事件的具体时间,但这些准备工作总不会白费。
除此之外,她还有个想法要尝试。
来到无人的第三温室,艾莎深吸一口气,神情专注地用标准的中文念道:“清理一新——”
她没有使用魔杖,而是缓缓伸出手,对着那些落满灰尘的玻璃墙。
玻璃上银光流转,转瞬间变得透亮如新。
多次尝试后,艾莎确认中文咒语确实能生效。
她突然想起《魔法理论》中的记载:古代巫师常以手势或语言引导魔力,魔杖不过是近代才普及的“精准工具”
。
指间残留的魔力让她想起前世幼时祖母的玉坠——那枚刻着雷纹的古玉,总在她发烧时微微发烫。
此刻,《山海经·大荒西经》的记载忽然浮现脑海:“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左手操赤蛇。”
那些能“上下于天”
的巫师,施展的岂不正是这般言出法随的力量?
这种天赋或许本就不拘于躯体——就像呼神护卫会映射灵魂形态,东方的巫觋传承,大约也以某种更深刻的方式烙印在她的魔法本源里。
“毕竟连魔杖选择巫师时,看的都是灵魂本质……”
她摩挲着花楸木魔杖,突然觉得奥利凡德说的“魔杖选择巫师”
有了新解。
这根以“抗拒黑魔法”
著称的魔杖,此刻却在她掌心烙出浅浅的雷纹状光痕,发烫得像块烧红的铁。
艾莎突然意识到一个悖论:如果黑魔法真如课本所说绝对邪恶,为何砒霜能救命,阿瓦达索命却连止痛都做不到?或许魔杖抵制的从来不是特定咒语,而是施法者灵魂中的腐化——就像理论上,花楸木应该会拒绝“虐杀为欢”
的意志,却可能包容所谓“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的意图?
这种纯粹的假设让她心跳加速:倘若魔杖伦理真如《魔杖学源流》记载的那样,源自十八世纪欧洲巫师议会的公约,那么古老的东方巫术很可能根本不在它的道德判定体系内……
不过并非所有中文咒语都有效——当她尝试把“荧光闪烁”
直译为“亮起来”
时,魔力在指尖不安地跳动几下,最终不情愿地消散了。
看来咒语效力不仅取决于语言,更关乎某种精确的语义转化。
电影中的译例终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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