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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二爷……”
岁岁只浅浅地含了一会儿便有些受不了了,二爷的身子好烫。
她吐出肉棒,趴在二爷腿上轻轻地喘息着,却不敢歇着,怕二爷不喜,仰着小脸,伸出粉软小舌,贴着二爷巨硕的茎身舔舐。
她用自己口中的涎液将二爷的肉棒舔湿,像吃糖葫芦般,直把茎身舔得湿亮。
还时不时悄悄地抬眸观察二爷的表情。
只见二爷眉心微蹙,慵懒地眯着眼眸,眼角有些泛红,不知是愉悦还是难受,倒是胸膛起伏得厉害。
“二爷……”
岁岁看得迷离,心口温热搏动。
她尚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
只是看着二爷的俊脸,吃着二爷的肉棒,那股炙热从口中一直蔓延到心头,传遍全身。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跪着的双腿,夹住一股莫名而来的痒意。
她还不懂得此为动情。
李祯低头便瞧见了小婢女湿漉漉望着他的双眼,香腮绯红,裸露的雪白身子跪在他腿间,撅起的翘臀在小幅度地摇摆,像只摇尾乞怜的小动物。
这是来感觉了。
这小婢女身子这么敏感,他还没碰她,她自己就吃出感觉来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有些低哑,“含深一些,伺候得好就赏你。”
“奴婢不要赏赐,只想留在二爷身边伺候。”
岁岁又攀着杆子往上爬,眼底露出的小精光都不够李祯看的。
这得寸进尺的小婢女开始向他讨要名分了。
李祯眸色一冷,盯着她:“伺候得好再说,若伺候不好立即把你发卖了。”
岁岁连忙摇头,脸颊乖顺地蹭着二爷的腿,小手捧着二爷的棒身抚弄,急切道:“不要不要,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二爷。”
这世间男子果真是薄情寡性的,高高在上,更不懂得底下人的艰辛,说卖了就卖了的。
那说不清的蠢蠢欲动,心上似乎打开的那道小口,悄然合上。
像小柱子说得那样,她也只需要把二爷当作向上爬的梯子就好。
岁岁撑着身子,伏在二爷膝上,缓缓地再次将二爷的
,“呜呜”
岁岁觉得都快要被他顶得窒息了,眼泪流得汹涌,双手剧烈挣扎。
推他,打他,可撼动不了这人分毫,反倒招惹他更粗暴的对待。
她都觉得自己要被他弄死了。
终于在她双目翻白,哭泣挣扎都微弱了时,他一个深顶,在她口中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出,强而有力,灌满了岁岁的口腔,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可她根本吞咽不及,又咳又呕,趴在地上吐了大半。
李祯舒爽过后,理智才逐渐回归,想起自己的粗暴,也有一丝歉意。
他拿出帕子擦拭后,整理好衣裳,便捞起小婢女瘫软在地上的身子。
她身量纤纤,抱着也没有多少重量。
忽地就有些心软了,他方才手下没有轻重,只怕伤到她了。
李祯把她抱到房中一侧的软榻上,拉过小毯盖住她颤抖的身子,留了干净的手帕给她自己清理。
岁岁仍在抽泣,此刻更是怕他。
方才实在是太过可怕,她差点就窒息而死在男人的胯下了。
她攥紧了小毯子要下地,双眼通红,都不敢抬头看他,声音沙哑干涩,抽噎道:“奴婢不敢打扰二爷休息,这就退下。”
李祯按住她的身子,轻叹:“好了,安分些,准你在房中睡一晚,明日再走。”
岁岁乖乖点头,不敢再有动作。
房中烛光熄灭,一室宁静。
李祯躺在榻上,身心都有浓情过后的倦意,合眸时,眼前浮现的是今夜宴席之上,太子盛气凌人,众宾附和讨好的场面。
他睡意渐浓,只是听觉灵敏,总听见那帘帐之外传来女子压抑着的微弱哭声,断断续续,可怜兮兮。
他心中有些不耐,该出声喝断或直接赶她出去的。
但不知为何,身体在某一刻像是不听使唤,回神时,他已下床走到了小婢女的榻边。
一只大手抚在那轻轻耸动的小肩膀上,黑暗里,男子声线低柔:“哭什么?为什么不睡?”
毯子里传来小婢女闷闷的哭腔,她哭诉:“二爷是不是做侍婢的就这般低贱?”
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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