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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淮走在凡间巷道上,举起自己的那枚玉佩,左看右看也没发现它有什么不同的,但总觉得……似曾相识,如故人再见已是生死两别之感。
邢淮心头一阵疼痛,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甚至连这枚玉佩都记不起是谁送的了——因为邢淮并不喜这些配饰,若不是极重要之人的赠礼,怕是不会长久戴在身上的。
这时,一群孩童推攘着从他的身边窜了过去,邢淮心头一惊差点将玉佩落在地上,连忙小心的收好玉佩,好奇的跟上了那群孩子。
走过这个巷口,邢淮才看见前面竟如此热闹,他想找人询问,可大家似乎都沉迷于一种奇异的狂热——当然,也可能是压根儿不想搭理他罢了。
邢淮只得作罢,正欲上前仔细查看,一位妇人却将他拉住:“小伙子!
别往前去哩!
人多危险着呢!”
邢淮转身,点头道谢:“不知这是什么事?怎地大家这么……热闹?”
“嗐,外地人儿吧?今天是哩子神的大祭!
大家都希望神的恩泽能降到自己身上呢。”
老妇的话语中带着浓重的口音,邢淮实在没想起她口中的“哩子神”
究竟是谁,只好尴尬地冲老妇点点头。
老妇也不管他听没听懂,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人太多的地方就别去啦,不过可以去茶楼上看看。”
说完,便一溜烟的从人群之间冲出去了。
邢淮目瞪口呆,这就是现在的老太太吗?真是有活力啊……
旁边茶楼里的老板看不下去他这副呆傻的样子,大声叫着:“嗐呀!
小伙子还不去追啊!
那人多爱盗人钱财,定是拿了你的荷包去!”
邢淮这才反应过来,一摸腰兜,荷包确实不在了。
“真是,早与你说,山下乱着,不比你在各门派中,他们才不看你是谁,活下去才是尖尖重要的……罢了,下次靠我近些,你就用不着心系这些事了。”
忽地,邢淮仿佛听见了谁无奈地对自己嘱咐……这是谁?
不容他多想,茶馆老板便将他推进了那个老妇跑过的小巷。
无法,邢淮拉紧自己的披肩,慢悠悠地向小巷深处走去。
还没走出几布,一个荷包从天而降,落到了邢淮面前,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被那妇人拿走的荷包。
邢淮:……
邢淮四下看看,确实是一个人都没有。
又检查了遍荷包,里面也是一两银子未少。
见到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邢淮只能认为是老妇良心发现,将荷包丢回来后又迅速跑走——那不然还能是鬼在帮他吗?
不过不管怎样,至少荷包回来了,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茶馆老板见他这样快就回来了,有些诧异的问:“没追上?”
邢淮摇了摇头。
茶馆老板惊讶的嚯了声:“小伙子身手不错啊!
这样快将荷包寻回来了!”
邢淮含糊的说了几句,便把这事给糊弄过去了。
茶馆老板感慨道:“找回荷包是好,不过我看你也太衰了。
不然你去逑入寺拜拜吧,那儿挺灵的,我们全村都喜欢去那儿。”
虽然邢淮对自己的运势持怀疑态度,但还是打算去逑入寺看看——好歹也是个去处,不至于没有目的的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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