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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命运已经注定了,怎么救?”
苍茫雾霭里飘忽荡转的声音诮然道,“兔子尾巴长不了。
这不是宿命论,其实是人性使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样的命运早就写在骨子里头,结局无法改变。
即使你告诉他们会有那样的收场,人们也不当一回事。
依然故我,挑战命数。
可悲的是你,明知此来必不能回头,仍要重蹈你家老二的覆辙,宁可舍弃所有,踏上此条孤注一掷的不归路,值得做出这样的牺牲吗?长青主,这条路你走得够远了,再也回不去!
但我不妨给你一次机会做个交易……”
“不跟魔鬼做交易,”
毛发耷拉之人捧碗自饮,随即喷水洒向语音幽荡之处,抗声说道,“我们可以什么都没有,不能出卖灵魂。
即使失去一切,不要失去自我。
否则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你这家伙还好意思说?”
有乐不禁啧然道,“刚才你差点儿烧死了一个无辜的村姑,虽然她那杀猪般的嚎叫声也让我实在受不了,可也罪不至死。
对于这种吵闹鬼,最多打昏然后抬上岸扔回她村里,犯不着一定要架上去烤……”
“未必无辜,”
苍茫雾霭里飘忽不定的声音低哂道,“每个有灵魂的生命都摆脱不掉其原罪。
万物有灵,万灵当灭。
人更不能例外。
长青主,你呢?”
信孝嗅了嗅手中的茄子,转面惑问:“我们真的有灵魂吗?你有没有?”
小珠子从信雄耳后转出来,微微摇晃几下,细声细气的问道:“我有灵魂吗?你们有没有?”
花落雨洼。
如果花有灵,或会飘升一缕香魂,不甘沉湮淤泥,挣扎着也要离去。
就像水沟里那只折翅之蝶,就在我眼前徒劳地扇动残翼,一次次地尝试飞起,直到被水冲走。
“不如还是上吊算了,”
我在伞下怔望明月照沟渠,臭水带走那只死不甘心的蝶。
我不止一次地想随之而去,却在踟蹰中转念,再三踌躇。
对于死法,总是拿不定主意。
“或者跳楼?万一死不掉,反倒摔残了呢?要不就去跳海……”
“不要往海岸那边走,”
有个穿着橙色雨衣的行人匆匆走过我转望的那片乌霾密布的方向,在昏暗的路灯下朝我没抬头地唠叨,又似自言自语。
“天地间笼罩着一片越发诡异的玫瑰之色,显然风暴要来了,又有更多辐射云飘向大洋各岸,赶快回地下城去躲躲。
你以为真的有月光可看吗?那是先已登穹的‘苍梧平台’,传闻骑士团和部落联盟那些家伙在上面组建‘苍耳’号。
咱们命贱上不去,哪儿也走不成,只能困在这里。
还愣着干什么?剩下这点人,苟且偷生最要紧。
好死不如赖活,能熬几时算几时。
世上曾经的强邦们都玩完了,还祸及周边许多无辜之地跟着遭殃。
整天彼此斗气,争那一亩三分地,到头来还不是什么(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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