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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做不来,也做不了,可是他变得好奇怪,他很热,又很空虚,看到对方的性器心跳很快,有种无法抑制地悸动,但他又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是这样的,他在挣扎与崩溃中绝望,摇着头后退,腿脚发软,跌倒在地上,满脸是泪地祈求:“对不起……对不起……”
廖远停起身,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抹掉他的泪:“舔好了,我就放过你。”
刘学恍惚地看着他。
“真……真的吗?”
“真的。”
刘学抽抽鼻子,还是委屈:“我……我不会……”
“老公教你。”
廖远停将他的小舌头揪出来,用性器蹭他的脸,戳弄他的鼻尖和耳朵,带着隐忍地笑意:“会了吗。”
刘学懵懵懂懂,摇摇头。
廖远停拿起他的手,伸舌头舔他的手指,火热湿润的舌头将指缝都舔的湿漉漉的,每个关节都舔的方方面面,最后含在嘴里吮吸,他眼尾上勾,含笑,一直看着刘学,愣是把刘学看的脸红心跳,不敢看他。
“会了吗。”
他又问。
刘学试探着点点头。
他咽口唾沫,紧闭着眼,小猫似的从性器的根部舔到顶端,爽的廖远停天灵盖都麻了,他的舌尖抵着小虎牙,目光深悠地看着刘学,来回几次,刘学就累了,但他还是学到了最后,对着龟头轻轻吸了几下,他的嘴太小,塞不进去。
廖远停舒服地眯眼,惬意极了。
刘学怯怯地看着他:“好……好了吗。”
廖远停笑着,“乖孩子。”
刘学的眼睛都亮了,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莫名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流下了,这让他感到惶恐和无助,他又想逃了:“我我可以走了吗。”
廖远停站起身,把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裤子,笑意加深。
“当然不可以。”
刘学一愣,廖远停把他一翻,让他抵着墙,扒了他的裤子,食指摸着他湿润的后穴,咬着他的耳朵,恶劣至极地低笑,“都流水儿了,想往跑哪儿。”
他岔开刘学的双腿,压下他的腰,不顾他的挣扎,抓住他的手腕摁在冰冷的墙面上。
性器蹭着柔软的臀肉,臀缝,一点点往穴里插,刘学绝望地重复,眼泪掉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不要……不要……”
廖远停拍拍他的屁股,感受着肉浪的余震。
性器整根没入,刘学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重重地喘息,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流至下巴,他低喘着,眼前一片昏花,身体里的空虚被止住了,微微上翘的性器勾着他身体里最难解的痒,次次进进出出地抽插抽动,都让他爽的站不住,欲仙欲死。
廖远停松开他的手腕,撩起他的衣服,从后捏他柔嫩的乳尖,把刘学掐的疼,忍不住后躲,将性器吃的更深。
药性让廖远停放大骨子里的劣根性,他环视一周,抬头看,找到那个闪烁的红点,轻轻改变位置,让两人的连接暴露的清清楚楚,他捏着刘学的脸扭过来,和他舌吻,咬着他的舌头,把他吻的窒息,再松开。
他带着刘学到红点下方操干,刘学没有支点,几乎要跪在地上,他强撑着摁着自己的膝盖,腰塌下去,屁股撅的很高,廖远停脱了上衣,让他跪在衣服上,这种后入的姿势让刘学想起村里的狗,狗就是这么交配的。
不知过了多久,廖远停抽出性器,对着红点掰刘学白嫩的屁股,将他被操的通红柔软的穴眼暴露出来,不多时,乳白色的精液就流了出来,廖远停的手指伸进去抠挖,蹂躏,又换成性器,继续下一轮地操干,刘学嗯嗯啊啊地呻吟,无助地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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