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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宗门的那天,天空下着细雨。
你没有御剑飞走,也没有召唤法宝护身,只是披着一件最普通的灰色蓑衣,背着一个麻布包裹,里面装了几件换洗衣裳、一把凡铁短剑、几瓶自己偷偷炼的解毒丹与提神丹,以及一本从藏书阁角落借来的《女修心法残卷》。
没有人追你。
师父没有,师叔没有,师兄也没有。
或许你们以为你只是闹脾气,或许你们觉得一个被「宠爱」到腿软的女子,离开宗门能走多远?或许……他们根本不敢面对一个不再因为他们的鸡巴而颤抖的你。
你一路往南,穿过凡人村镇,绕过妖兽出没的山脉,走到一处无人问津的荒谷。
谷底有一座破败的石亭,亭中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她穿着极旧的青布衣,腰间掛着一个小葫芦,里面装的不是酒,是最凛冽的山泉,一口便足以让任何人清醒。
老妇人抬眼看你,声音像风过枯叶:「小姑娘,你来找什么?」
你跪下,额头抵着湿冷的石阶。
「前辈,我来找自己的道。
」
老妇人笑了,笑声乾涩却温暖。
「世间修仙者,十个有九个在找别人的道。
师父的道、宗门的道、男人的道、天道的道……却很少有女人敢找自己的。
」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尖轻点你眉心。
一道极淡的青光没入,你只觉得脑海里多了一本书——不是玉简,是古籍,一段被尘封多年的女修心法。
《无依道》。
无依于男人,无依于师门,无依于天道,只依于自身。
老妇人说:「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功法。
它不教你杀人夺宝,不教你炼丹炼器,只教你一件事——如何让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愉悦,不再成为别人的工具。
」
你泪流满面,却笑得灿烂。
「谢谢前辈。
」
「谢什么。
」老妇人挥挥手,「我当年也像你一样,被一个自称『疼爱』我的剑修操到以为那是爱。
后来我杀了他,炼了他的元婴当柴烧,烧了三百年,才烧出这本《无依道》。
」
你站起来,拄着一根枯藤杖,慢慢走进雨里。
「记住,小姑娘:真正的修仙,不是飞升,不是长生,是——终于敢对全世界说『不』。
」
你在荒谷住了三年。
你没有结丹,没有元婴,更没有化神。
你只是日復一日地打坐、练剑、炼丹、种菜、看云、听雨。
你学会了用灵力轻抚自己的乳尖,让快感像春风一样细密地散开;学会了用指尖在阴蒂上画圈,不急不躁,直到身体自己颤抖着洩身,感受到高潮时盆底肌收缩,让愉悦从内而外地炸开,而不是靠别人的插入来填满。
你不再需要任何人证明你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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