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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和我通天道人抢徒弟呢?”
太弈冷哼了一声,高高的昂起头,比通天道人更加气焰嚣张的吼道:“莫非有人敢和我抢儿子不成?我是跟随大夏使节队来出使东夷的,你们却是干什么的?喂,我说东夷的崽子们,我们是大夏王庭派出来的人,身边有公文书信的,这两位可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现杂人等,你们不怕是外族的奸细混了进来不成?”
数十名九羽箭手跳下了自己的坐骑,从天空落了下来,对着原始道人、通天道人虎视眈眈的。
没错啊,这附近可都是东夷人的地盘,外族的人谁敢来这里讨死?这两个打扮古怪的人,看起来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怎么穿越大草原到了这‘落日山’的?
原始道人微微一笑,手上拂尘轻轻一抖,朝夏颉笑道:“夏颉,我是什么人,你给他们说罢。”
夏颉只觉两条腿子有点发抖啊,眼前站着的这三位,他可没一个招惹得起的。
他更不能让东夷人的这群箭手冒犯原始道人和通天道人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可都算是二人的门人弟子,只是前世和今生的辈份,相差了几十辈而已。
当下夏颉只能呵呵大笑,朝着那些东夷人的箭手连连拱手行礼道:“诸位后羿族的兄弟,这两位都是我的师长,教授我念书诵经的先生,可不是什么奸细。
这位是我叔父,和两位先生有点斗气哩,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东夷人的箭手们恍然大悟,一个个也笑起来:“就说嘛,看他们这样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可能走过大草原?随便一头牙狼,都叼走了他们哩。
哈哈哈,可不要和我们说这种笑话,要是我们误伤了这两位先生,可不好了。”
这些箭手一个个眼睛直发光,都盯着那车队马车中的妖娆女子看个不停呢,哪里还有心思去仔细的辨识太弈和夏颉的言语是否有什么古怪的?
太弈呵呵呵呵冷笑,压低了声音含糊的嘀咕道:“好,好,好,东夷人的这群崽子,我可救不了你们啦。
这两位莫明其妙的出现在你们东夷人的地方,说不准就是找你们晦气的哩。
嘿,嘿,嘿,这样也好,若是这两位同样动手,我起码省下了七成的力气。”
太弈和通天道人对望了一眼,怎么看怎么就觉得对方不顺眼,尤其对方的那眉目神气中都带上了一点贼星味啊?两人心中同时微微一动:“我等是为了那东夷人的祖地藏宝中的物事来的,莫非他们,也?”
一段插曲就此平息,原始道人和通天道人很自然的就成了夏颉使节队中的一分子,堂而皇之、大摇大摆的进了‘落日城’。
别的人还就好了,夏颉却是一肚子的鬼胎,两手捏着两把冷汗呀。
太弈有多强,夏颉那是不清楚的。
可是原始道人和通天道人有多强,夏颉却是能够大致的想象出来。
两位祖师来到东夷人祖地的目的,夏颉也大致的能猜测出来。
两位道尊、一位巫尊,加上八百一十二名九鼎大巫,天知道这群非人的存在会把东夷人的祖地折腾成什么样子?
夏颉还没有时间盘算应对之法,那边一个皮肤黝黑,满脸倨傲,彷佛天下人都被他踏在脚下的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已经从‘落日城’中最中间最大的那间木楼中跑了出来,大咧咧的朝着夏颉他们指了一下:“大夏来的使节,我爷爷叫你们觐见哩!”
太弈冷哼了一声,眉目间大为不快;通天道人双眉倒竖,双眸中已经有了杀气。
以他们二人的身份地位,谁敢用‘觐见’这种词放在他们身上?只有原始道人依然云淡风轻的,背着双手看着天空一道道云彩缓缓飘过,脸上笑眯眯的一点怒气都没有。
夏颉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的问道:“叔父,两位先生,我去觐见东夷大族长,你们却去休憩了罢?”
太弈怒道:“我去休憩作甚?莫非你叔父我还见不得人么?”
通天道人怒道:“我去休憩作甚?莫非你师尊我还见不得人么?”
两人同时一甩袖子,大声道:“走罢,我们去觐见东夷人的大族长。”
两人恶狠狠的对视了一眼,‘嗡’的一下,无形无迹的神念已经在虚空中对轰了一击,一圈圈没有任何痕迹声音的残余波动,已经彷佛飓风一样朝着四面八方乱扫了出去。
夏颉大惊,他修炼得有道家神识,对神念波动乃是看得清清楚楚。
太弈和通天道人的神识对轰,哪怕就是一点点残波,也足以秒杀八鼎以下的大巫。
而这‘落日城’中,远远近近凑上来看热闹的后羿族人,八鼎以下的怕不是有数千人之多?怕是小半个‘落日城’,就要被这两位的神念余波化为乌有。
夏颉背心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他可不想现在就和东夷人动手拼命,情势太不利了,头顶上还有数百名东夷人的九羽箭手骑在翼手龙上飞行呢。
一道朦胧的清光突然笼罩住了太弈和通天道人,把他们那飓风一样朝着四周乱扫的神念残波化解得干干净净。
原始道人脸上带着微笑,轻声道:“师弟,还有,夏颉师侄的叔父,夏颉,我们去觐见东夷人的大族长罢。
正好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好好的和他说一说呢。
若是能够请得他们割爱,却是最好不过了。”
夏颉一好奇,本能的问道:“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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