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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齐身上肌肉徒然绷紧,那大鸡吧在她手上激烈的弹跳了两下,大龟头上的马眼急急张合,滋出几滴淫靡的黏液来。
那杯酒水果然霸道,不仅让人欲念更盛,身子还变得极其敏感。
那处才被她舌尖轻轻滑过,便是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大鸡吧沿着脊椎直窜入脑,爽得他差点便要喷出精来。
温情染趴在他胯间,小手握着那根酱紫色的巨物往上翻,她仰着头,小嘴紧贴着他肉棒根部,舌尖勾舔他肉囊与棒身交界处,那大鸡吧从她鼻尖直伸到她额头,几乎将她整张脸都挡住了。
耶律齐靠坐在椅子上,强健的双腿左右分开,大腿上的肌肉绷得鼓起。
他垂眼盯着趴在自己胯间的温情染,任她将一颗鼓胀的肉囊吸进嘴里,大手握上她扶着自己棒身的小手,带着她上下撸动自己胀疼难耐的大鸡吧。
“哦…好爽…哦…”
他眯着眼,半仰着头,肌肉鼓起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不时传出几声类似动物闷吼的低吼声。
待是温情染将他两颗鼓胀的肉球咂吸了一遍,她握在手里的棒身早是胀大了一圈。
他粗粝的大掌包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快速的在那棒身上撸动。
温情染从他胯间抬起头去睨他,见他眯着眼,扬起的脖颈拉长,喉间剧烈鼓动的喉结透着性感,勾得她身子愈发燥热。
见那圆润硕大的龟头,不时从两人交贴的手掌见露出那发白圆溜的大脑袋,她撑着身子跪坐而起,探头伸舌,勾住那从虎口处冒出的大龟头。
“啊…嘶…小妖精…快吃进去…哦…”
耶律齐喘得愈发厉害,他放开握着她的手,嘴上嘶哑的声音宛若勾引。
他靠回椅背上,下臀不自觉的往她身前挪,那大鸡吧在她手心里跳了跳,似在提醒她继续动作。
温情染坐直了身子,手肘撑在他大腿上,两只手交叠的握住棒身,快速的上下撸动,小嘴含住露在外头的大龟头,一路嘬吸舔吮,嘴里不时响起啵啵的吸嘬声。
“哦…舒服…好舒服…啊…”
快感从那肉棒上连绵不断的袭来,耶律齐爽得连连叹息,连那大龟头都圆润了不少,便是那翻起的冠状沟都硬挺了起来。
屋里具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温情染咂吸肉棒发出的啵啵声,一旁围着的几个老婆子见这两人动作愈发激烈,尤其是耶律齐,喘息声愈发急促,那大鸡吧胀得发亮,龟头上渗出的前精越来越多。
一个老婆子便在耶律齐耳边不断说道:“郎君切莫忍住,此刻万不能射…”
另一个则握着温情染的手腕,带着她一只手来到耶律齐坠在下头的两颗肉囊上:“小娘子且揉揉郎君的两颗囊袋,替郎君暖暖子孙命脉…”
温情染从善如流,小手揉着他的囊袋扭捏,小嘴吞进他的棒身吞吐。
耶律齐却是一脸热汗,那大鸡吧剧烈的颤抖,每一下都是他拼命抑制的爆发,只因那婆子一直在他耳边念叨:
“郎君千万忍住,第一泡浓精定要射进小娘子肚内才能成事…”
爽够了再说
耶律齐却是在爆发边缘摇摇欲坠,那几个婆子却是从一旁的托盘里取出一根玉的雕的假阳具。
那东西比着大金男子鸡吧的尺寸做的,虽是比不上耶律齐胯下那根,却也粗长不少。
那婆子将那东西抵在温情染泥泞的花穴处磨蹭了一阵,将那玉柱贴着她裂开的阴唇前后抽送几下,那棒身上便沾满了她肉穴里流出的淫水。
待是要插进去却是犯了难,那肉穴小小一个,孔都几乎看不到,那玉阳具一个头便将她那张没毛的肉穴堵得严严实实。
另一个婆子见状,凑上前来,两手掰开温情染的臀腚,露出底下粉色的穴肉,那握着玉阳具的婆子便抵在她穴口处,将那大东西往她肉穴里塞。
“唔…”
那冰冷硬挺又粗大的东西,挤开她的穴肉直往里头钻,温情染一时觉得身下又胀又满,她闷哼一声像抬起头来,却被一个婆子按住了后脑勺。
她此刻不仅起不来,还被那婆子按住直往下压。
嘴里吞吐的那根鸡吧便是直直挤进她的喉管里,胀得她又疼又痒,想是胸口憋了个东西,吞不下又吐不出,只卡在她食道里,撑得她发闷。
“哦…嘶…”
耶律齐却是爽到不行,那大龟头被她的食道不停的绞夹,那婆子还极有技巧,一松一紧的按着她的后脑勺,逼着她一下一下的套弄着自己的大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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