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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绥平静的眼神果然起了一丝波澜:“哪儿像?”
月阴生不接这话,只跟他打哑谜:“我就像只老鼠。
你把我抓住还不够,咬死之前还要戏耍一番。”
永绥听了这话,似有些不快,冷笑道:“哪有猫叫老鼠吃自己血肉的?依我看,你才更像猫。”
“我像猫?”
月阴生一下愣住了,一辈子自诩牛马,从没有人说他像猫的。
哪儿有这么老实巴交又倒霉吧唧的猫儿?
不过,永绥老是招他去吃自己这一点,倒让他想起一些猫鼠相关的习性。
他撇了撇嘴:“听说有些染病的老鼠,会主动引诱猫来吃自己,好让猫也染上同样的病。”
永绥愣了愣,挑眉:“你是说,我是引诱猫的老鼠?”
“我是说你有病。”
月阴生没好气。
永绥闻言沉吟半晌,笑问:“那你被我传染了吗?”
月阴生哑然。
他没来得及回答,饥饿又涌上来了。
永绥变得很香,那股气味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温热而鲜活。
月阴生下意识想躲,像上回那样把身体缩进被子里,用厚厚的织物盖住自己的头脸。
然而,这一次永绥并无像上次那样离开。
但他也没有粗暴地掀开被子。
他只是把手探进了被窝里,就像是一条蛇钻入了兔子的洞穴,似盲非盲地游动着,探索着。
月阴生僵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那只手从他的小腿开始,慢慢往上,指腹擦过皮肤。
铜铃轻轻响了一声,又安静了。
那只手没有停,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不急不慢的动着。
却从不碰触关键的部位,只是在安全区域打转。
这样的做法,反而叫月阴生更加颤栗。
月阴生被弄得快要疯了,那只手却忽然离开了被窝。
他怔住了,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潮红。
永绥看着他,笑了笑:“难道你想继续?”
月阴生拼尽最后一点意志,僵硬地摇了摇头。
永绥替他掖了掖被子,声音温温的:“好好休息。”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月阴生的渴望感更重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
脑子清醒得像泡在冰水里,身体也是冰的,从里到外,没有一处是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长久的冷。
而他清晰地知道,他多么渴望一股生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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