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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悄悄的降临了,漫天的星辰遮掩住了天空的寂寞。
偌铭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空脑海里浮现起白天的一幕幕,这使他更惊讶了,慢慢的眼前一黑,又是那个空间,又是那个熟悉的背影,但这次感觉那个背影更加凝实了一点,隐隐约可以看见端正的五官。
大银幕再次出现在了他面前,上面一个人背后挂着一个殷红色的大翅膀,正在努力的摇摆着,看的出来他此时面目表情非常的狰狞,感觉有一种痛不欲生的痛在折磨他,看到这时大银幕突然消失了。
不出意外的偌铭睁开眼睛,第二天的早晨,虽然有连续两天都是这样的经历,但偌铭的精神却没有太疲惫,显然,那个空间里不会打扰到他的正常休息。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早晨,这天他们打算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探险,带好装备,吃完早饭便匆匆上路了,这次去的是森林的深处,一路上清晨的露珠打湿了裤腿,弥漫着泥土芳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在经历了约半个小时的路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破烂的寺庙,小木门上落满了灰尘,偌铭和沐冰推门而入,看见了这个寺庙中有三座大大的石像,分别位于前面,左面和右面。
看着那三尊石像,偌铭的眼睛中充满了震撼,原因无他,因为那三尊石像给人一种淳朴而深厚的感觉,沐冰用手拂去石像腿上的尘土,看见了哪些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缝,仿佛他们在这呆了几千年一样,就在这个时候偌铭惊奇的发现最中间的那尊石像上弥漫着淡淡的细小的微光,那些光在他靠近后显得强烈了一点,沐冰仿佛也是被微光吸引了一般,看向了这边,在不知不觉中把手放在了中间的石像上,顿时光芒一丝丝的消失着,但那不是他的原因,因为边上偌铭的手这个时候也是放在石像上,光芒沿着他的手臂一丝丝的向上蜿蜒迷漫,最后会聚在他的胸口的星形项链上,慢慢的光团越来越大,顿时周围的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微风吹起的树叶,也在这个时候静止在半空一动不动,就像被钉在天上一般,沐冰那微微飘起的淡蓝色头发也是在这一刻定格住了,唯独偌铭胸前的那一团光晕在不断的盘旋,胀大,石像上的光芒越来越淡了,最后在时间恢复的一瞬间彻底的消失没了踪影。
沐冰像走神一瞬间一样缓缓看了看偌铭,但始终想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唯独半空中缓缓飘落的树叶,在飘荡。
偌铭狐疑的看了看胸口还有点温热的项链摇了摇头,走出来寺庙,两人默默的走进了森林的深处,在一片碧绿色没有一丝污秽的潭水前止步,两人双眼对视了一下,眼神中都弥漫出了一丝的惊喜,打破了一路上的尴尬气氛。
太阳已经在正中空中扎脚,明媚的带着一丝暖意的阳光直射下来,沐冰和偌铭真开了吃饭的攻势打开了带来的背包,相互嬉闹着解决了午饭的问题,饭后两人躺在树荫下聊着学校的有趣事情,场景是那么的平静,午后太阳有了一丝的疲倦正在缓缓落下,两人也准备回家了,进入森林,雾气隐隐的迷漫了出来,给寂静的森林带来了一丝寒意,衬托出来一份恐怖,两人匆匆赶路,但雾气太大,蒙蔽了双眼,偌铭一脚踏空,两人掉进了一口窟洞里,抱住疼痛着的膝盖,两人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突然一种恐惧蔓延上心头,四周昏暗双手在石壁上滑滑的,而身后则是一条仅有篮球大小的洞,沐冰指了指头上说:“我们是从哪掉下来的,怎么上去呢?”
偌铭沉默了一会说:“没办法了,这个洞太深而且四壁很滑很湿,很难上去。”
“那怎么办”
?沐冰急着问道,偌铭看了看洞口,眼神中突然出现了希望的光茫,说:“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抓住那根树根上去,然后再拉我上去”
。
沐冰看了看可行,两人就迅速行动起来。
但这时,身后的洞口,一对红色的透露着邪恶的眼睛正警惕的盯着他们。
沐冰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是爬了上去,但就在上去转头的瞬间,偌铭大叫了一声,然后倒在了洞底,而沐冰看到一条蛇从他的腿下猩猩的逃进了洞中,而偌铭就像昏倒了一样在地上抽搐着,显然是中毒了,沐冰急忙大叫着偌铭,但地上的人影始终没有回应,只是一味的抽动着,面色也越来越黑,最终沐冰看了看别墅离这不远了,于是就急忙赶了回去找管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夕阳的光晕照在洞口的滑壁上,洞底偌铭也已经停止了抽动,如果不是那一丝微弱的呼吸,真的会以为是死了一样,但那胸口的一抹微光在不断的闪烁着,这时,偌铭的神智又回到了那个黑暗中,只不过黑暗中此时多了一抹鲜红,像血一样,但在那不远处有一座光影在不断闪烁着,那是一尊石像,是破旧寺庙最中间的一尊石像。
此时石像也是微微睁眼,看着躺在地上的偌铭,一道白光击中了偌铭,他迷糊着睁眼,石像嘴唇微动,但偌铭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最终石像缓缓淡去最终化成了一对挥舞的白色光液,飘进了偌铭的身体中,当白色液体完全进入身体后那一道银白色头发的光影也是缓缓显现,背后那一对大翅膀也是此刻挥舞着,落下片片羽毛,然后消失不见了。
偌铭看着慢慢黑暗的空间,脑海里也是不断浮现着那格外引人注目的银白色翅膀,回忆着那光幕上的人影,突然,那团白色液体像有什么指挥着一样开始有序的幻化着形状,最终定格成了一对格外宽阔的翅膀,但翅膀的颜色在不断的变化着,地洞里的偌铭猛然起身,那被蛇咬的脚腕上,一束白色的火焰在燃烧着,但并没有丝毫的疼痛反而是冰凉的舒服感觉,当火焰慢慢熄灭后,冰凉之意并没有散去,反而开始肆虐的向上蔓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偌铭的一条腿上都覆盖上了冰幕,疼痛在瞬间传来,使他没有丝毫的准备就瞬间来到,偌铭的脸上此时也扭曲了起来,冰幕依然没有半点的停留,向上蔓延着,腰间,胸膛上,冰幕不断蔓延,偌铭已经满头大汗的倒在地上呻吟着,但他无能为力,冰幕包裹了他,他双眼紧闭着,仿佛一座冰雕,但背后火辣辣的热也不断浮现着,最终,在冷热两股气息的覆盖中,偌铭的后背带着一种裂开的感觉,慢慢扩散,紧接着上衣服的碎裂伴随着声音的发出,偌铭的后背也是伸展出了一双血红色的翅膀,慢慢扩散开,不断有殷红的血滴滴下来,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痛苦,那对大翅膀也是彻底的迸发出来,缓缓的扇动着,但偌铭的后背已是一片血红,不停地有鲜血流出来,此时偌铭身上的冰意和热意也是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但后背的疼痛使他的表情变的非常的狰狞,但那对殷红翅膀也是带着他飞上了天空,树林的上空,一道鲜红的身影在不断的颤抖着,一滴滴的低落着鲜血,偌铭没事慢慢的睁开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望着下边的森林,,身后的翅膀慢慢张开,不断地撑开,上面因为血液而黏在一起的羽毛也是尽数散开,最终张到了最大。
那足有三丈之长一丈之宽的殷红色大翅膀挥动着,带着阵阵风柱掠向远方,此时痛苦尽数散去,出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在天空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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