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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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慈结束后，慕寒知叫人见南慈。

“以后结束合作吧。”

南慈耸了耸肩，“知道了。”

除了别墅里少了一个人，南慈好像没有变化一样。

直到那天，南慈路过一个公园，看到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坐着轮椅的小孩，绕着圈嘲笑，“小瘸腿小瘸腿。”

南慈皱了皱眉，把那几个小孩赶走，看向轮椅上咬着唇瓣眼泪吧嗒掉的男孩。

“别哭了。”

南慈有些不太熟练地给男孩擦眼泪。

“小瑜！”

一个女人慌张地跑过来，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里拿着蔬菜，“小瑜，怎么了。”

南慈说了刚才的事情，女人愣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们说自己是小瑜的同班同学，想跟小瑜玩，我才让他们把小瑜带走的。”

说着说着，她眼圈一红，低下头摸小瑜的脑袋，“对不起小瑜。”

小瑜轻声道：“妈妈，他们说我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真的吗？”

他掀开裤子，露出自己截肢的腿。

女人一愣，她眼神复杂，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

南慈看着小孩，忽然道：“你想不想飞。”

女人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小瑜却拉住妈妈，眼睛晶亮地看着南慈，“你真的可以让我飞起来吗？”

南慈看向女人。

“妈妈！”

小瑜哀求地看着女人。

女人没办法，只好忐忑不安地点头，可当看到南慈是要翼装飞行，从几千米的高空上跳下来的时候，只感觉眼前一黑。

可是小瑜死死拉着她的衣服，“妈妈，我要飞，求你了。”

他的眼底都是哀求和期盼，让妈妈根本不忍心拒绝。

“好。”

“怕吗？”

南慈摸了摸和他一起被绑着的小瑜。

小瑜摇了摇头，“我不怕！”

他抓紧了身上的带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下面的高空，吹过来的风，直升机的噪音，一切都是那么新奇和刺激。

南慈笑了一声，带着他纵身而下。

他熟练地操控身体，乘风飞翔，在他身下，小瑜刚开始还紧闭着眼睛，慢慢地就睁开眼睛，张开双手，“好厉害！”

“我会飞咯。”

“刘直还说我以后都站不起来了，可是我现在都会飞了，我以后还要飞上太空。”

直到降落地面，女人紧张地跑过来，小瑜的神情还是很激动。

女人见状，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南慈看着小瑜绘声绘色描述飞行是什么感觉，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可是恍惚间，南慈感觉心脏空空的。

安静地听完小瑜说完，女人这才想起要跟南慈道谢，全结果却发现青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笑。

女人忽然一愣，“你怎么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