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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性阿尔兹海默症9（第5页）

她这样说。

我更沉默了。

事实是我并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点值得让她一见钟情的——我对她一见钟情还显得更合理些。

简而言之，我不信，不敢信。

所以我用连我自己都没搞懂的鬼扯逻辑去解释，去否认。

但她似乎并没有在听，也好像完全没有听进去。

她只是在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的眼神到底有多温柔，指腹摸过头发丝一样，温柔的不是在看我。

温柔的不是在看周黎——而是在看向她的爱人。

仿佛她的爱人就在我的眼睛里藏着。

让我下意识想逃避，却又无端陷进去。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停止说话的。

只是俩人都沉默的时间里，她眼睛里情绪翻涌，我不知道我是谁。

我朦胧间想起我们第一天见面，她叫我：“周离——”

……

秦安似乎反应过来我的沉默，以为我是说完了，敷衍地点点头，但还是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但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呀——所以我要追你。”

我一时间竟不知道回什么，话梗在喉头。

我还是觉得她在骗我——骗人多难啊，风吹动她的发丝，她双眸里我的轮廓渐渐模糊。

我洞悉到她眼睛里爱意太浓郁，那不是一个轻飘飘的“一见钟情”

就能有的。

得是与她相伴过无数日夜的爱人。

可我是周黎，不认识她的周黎。

秦安低头吃着饭，不再看我，所以她不知道我在垂眼看她。

秦安好奇怪。

从遇见她开始，她的所有行为都很奇怪。

我也好奇怪。

我找不到理由解释她的行为逻辑——她就像突然跳上灯光已熄的舞台上唱独角戏的演员。

即使台下观众已散。

荒谬的是，我来了，还成了她台下唯一观众。

我现在明明清醒的很。

最终却也没有像个清醒的人一样，面对眼前第二次遇见的陌生人捧起餐盘就走人。

说实话，我没有和女生一起面对面吃饭过——情侣间约会才这样。

但还好她没有让我太尴尬，很快吃完就离开了，只留下一句“我要追你”

的豪迈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