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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连一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模样,担心地问玉郎,“她不会振作不起来吧。”
玉郎给自己倒杯酒,一饮而尽,肯定地说,“不会。
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我识人不会错,她不是那种人,她这个人越打击,越站得直。
你瞧着吧。”
凤药将饭菜端回屋里,尝了一口,自言自语,“胭脂做饭还有进步的地方呢,没本姑娘做得好哟。”
正吃得香,有人重重撞了前院门一下,她吓了一跳,从窗外看去,胭脂窗子暗着,是去后院陪小姐了。
她跑到前门,开了半扇门——大公子红着眼,靠在另半边门上,直愣愣瞧着她。
“凤药……救我。”
他身上有股子奇特的气味,嘴里还散着酒气,脸颊飞红,喘得急而短。
“怎么了这是,发烧了吗?”
凤药踮起脚去摸牧之额头,被牧之一把握住手腕。
他发着抖,气喘吁吁,盯着她好一会儿,突然用力将她推得远远的,“哪里有水,凉水。”
凤药突然明白,他给人下了药,又用酒催化,此时药性正浓。
她跑到家里用的水缸前,打开盖子,“快,跳到这里来。”
牧之跌跌撞撞奔到那里,整个人跨了进去,对凤药道,“你走开。”
说罢,猛吸口气,整个人沉入水中。
过了一柱香时,凤药听到水声,开了门,牧之从头湿到脚站在房门口,眼里与脸上的红已经褪去。
她备了自己的干净衣衫递过去,又将房间让给他。
待他换了衣衫,凤药热了碗汤端入房中,“大公子,此药伤身,你喝碗热汤吧。”
她自升了火盆,拿出架子帮他笼上衣服,待干了好给他换。
自己的衣服他穿在身上,短了一大截。
牧之垂首坐在房内,凤药知他心中难过,将汤碗放在他面前。
他端起碗不言声,一口一口将汤喝个干净,抬头露出个笑脸,“我好多了。”
“老爷夫人已快出来了。”
他的手放在桌上,紧握着,指节发白。
凤药不忍心再问,牧之却说,“那日,在桥上,我瞧见了你。”
一阵沉默,凤药在牧之对面坐下,望着他道,“倘若你觉得我会因此而低看你,你便错了。”
“我反而更敬佩你,男子汉该当能伸能缩,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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