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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嫣冷冷的一笑,缓步走下台阶,看着郑伦一字一字的道:“二爷要是如此说,看来这事儿我还真得找个地儿好好说道说道了,老夫人把这些东西留给我,说明了是陪嫁,官媒婚契上都有明文记载,别说我现在是出府别居,就是和离修弃,郑家也别想再要回去一分,因为这些东西已经不是你们郑家的了,而是我祁嫣然的!”
“二爷口口声声说这都是郑家东西,又说郑家人都是这个的意思,你这意思就是侯爷郡主也是这意思喽!
?”
郑伦开始听到官媒婚契有些心虚,这会儿听到祁嫣提起元平侯和云郡主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道:“这是当然,这都是郑家祖宗留下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你。”
祁嫣笑着点头大声道:“好,二爷如此说,可就怪不得我了,天下之事莫大不过一个理字,侯府里说不出理,天下自有说理的地方,往小了说有府尹衙门,有大理寺,再不行还有登闻鼓,其实我倒真想上金殿看看,顺便儿问问当今圣上,让他给我评评这个理!”
郑伦没有想到祁嫣会这样说,别说是告到衙门,这事就是传进元平侯耳朵里,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他实在不相信一个女子会这样做,心里一急想什么就说什么。
“你不敢!
爷就不相信你一个女子敢抛头露面打官司!”
郑伦故意怒声道。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面前的祁嫣,郑伦觉得心里越来越没底。
祁嫣冷冷地一笑,挑眉道:“二爷大可以试试,看看我敢还是不敢!”
见祁嫣不像是说假话唬他,郑伦心里一时没了主意,可到手的银子哪有撒手的道理,他的好日子就指着这庄子上出银子呢。
祁嫣见郑伦游移的眼神儿,决定再加把火,凉凉的道:“二爷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府别居,云郡主宝郡主我都敢惹,二爷认为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
!”
“哎,”
祁嫣故意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事儿闹大了反而更好,我正愁出师无名,正好借着这事儿说一说,也好让京城的百姓好好给评评理。”
“我可是先帝御赐的世子妃,却被送到这儿来住,正愁找不到地方说理呢,也许这事儿闹大了,侯爷顾及脸面,也许会让我回府呢,到时,我还真要谢谢二爷成全呢!”
“你….!”
郑伦指着祁嫣气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恨恨的看了一眼祁嫣,一甩袖子招呼手下那群虾兵蟹将,“走………!”
郑伦一伙人走后,一个小厮上前扶住常忠,姚嬷嬷走到祁嫣面前难过的道:“少夫人……………!”
祁嫣摇了摇头道:“以刚才的情形看,这事儿还不算完,这事儿要想一劳永逸,势必要惊动侯爷,有些人给他些教训也未必是坏事!”
姚嬷嬷不说话,心里却十分难过,这事儿原本简单,是自己心疼二爷才弄得如此复杂,让少夫人为难,还害得常忠挨了打。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个愤怒洪亮的声音:“这是怎么了,什么人敢到郑家祖宅打人,反了营了!”
众人抬眼看去,两个男子牵着马站在大门外,正是郑三爷和三爷郑威。
众人看去的功夫郑三爷已经大步走了进来,几步来到姚嬷嬷面前,关切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谁把常叔打成这样,嬷嬷你没受伤吧?!”
一边儿说着,一边儿紧张的左右查看,郑威也走过来,看看姚嬷嬷,看了看祁嫣,见两人都没什么事,才彻底放下心来。
姚嬷嬷见两人如此更加心酸,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
“嬷嬷,嬷嬷你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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