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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怀里的人儿像软浓浓像胭脂膏子,被热烈的日光照融了,透出非凡地艳色,让皇帝意动心乱,低哑了声问。
她‘呜’了一声,难受狠了,把额头埋在皇帝的肩窝里,轻轻蹭两下。
娇小的身子缩在一起,就像猫儿咬尾巴蜷成团儿,说不出的爱娇慵然,她粉湛湛地耳朵一跳,又添了一抹可怜。
皇帝伸手揉着那白里透红的耳朵,眸色深黯,转着幽然地深潭光亮,又仿若死水,搅不动,猜不透。
这样子,倒像是让人下了药。
谁做的?是后妃陷害,还是她自己想……“我、臣妾……”
她轻吸了口气,巴着他更紧密了,口里却闷闷地道,“臣妾想……想出去跑两圈儿……”
皇帝本还在沉肃思索,听了这话,“噗嗤”
一下就笑出来。
乐得胸膛微颤,颤得她有些坐不住,又愈加不舒服、不得劲。
他只是想,这又是哪里的说法?她却因为这份不舒服,整个人在他怀里揉了两下,揉得他□绷紧,才娇气讷讷地道:“皮肤里闷,臣妾去走走透气,把热散出来。”
她说着就要跳下去,却被他一捞,轻轻松松地就势横抱在怀里,往床帏走去。
“皇上做什么。”
她不敢用力,只在空气里蹬了两下表示不满,若不是怀里空间太小,她还有翻滚两下散个热的冲动。
“身为后妃,你能不顾朕的颜面,去外面跑两圈?”
“不能……”
她丧气垂了脑袋。
他忍住笑意,将她置在锦绣薄被之上,俯身哄她:“乖,自己把鞋子脱了。
朕用别的法子帮你散热。”
身为皇帝,其余体贴的事他能做就做,也不端着,像脱鞋一类就敬谢不敏了。
但也不能说他什么,大夏朝就是有这样奇怪恶劣的大男子主义。
那些男人偶尔对付一些不肯就范的女子,就会让她为自己脱靴、洗脚,劣性地将洗脚水踢她身上,以达到侮辱的目的。
很胡闹,也很屈辱。
云露又不是真傻,被丢到床上了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登时脸颊泛起微酡的醉色,娇滴滴像柔软地小花儿,眸里水雾漫上来,看着外面天色稍暗,才咬唇去脱鞋。
偏皇帝蹬了靴子,不知想到什么,将她两只小手一握,压在香肩两侧,在她耳边轻笑:“不能用手脱。”
……不用手,那怎么脱?好在她突然想起来,小时候耍懒,进门脱鞋总不用手,两个脚后跟一蹭,可不就下来了。
不过现代的鞋和古代的鞋显然不一样,那时候鞋跟重,外皮也厚,踩得住,一蹭就掉。
古代的绣鞋最是贴脚,且又轻便,室内穿的和袜子更是没有不同。
她叠腿儿蹭两下,太薄太贴,就是下不来。
不用脚跟,换了脚尖去蹭,腿儿交叠地更密了,两下里蹭着,腿窝里有麻麻的痒意仿佛从脚底心儿蹿上来,白滑滑地肌肤又热出一层水汽,她发了痴,一定要在那里和鞋较劲。
皇帝就在旁边悠然看她和鞋斗争,看不见裙底风光,那扭动起伏的样子,却让人浮想联翩。
过了会儿,他喉结滚了滚,膝盖一屈压住她两条腿,见她傻乎乎、怔愣愣地看着自己,腿还挣扎着蹭了两下,心里火烧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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