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楼

父亲是一名可怜的画家，多次落榜于维也纳艺术学院。迫于生计只能流落街头，卖画为生。他还有一个与他同病相怜的朋友，两度被同一所学校所拒。 至于我的母亲，她来自法国，算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即便知道她是个善良乐观的人，在之后的几年里，也常常能看见她脸上那一层抹不去的阴霾。 那时候的我还小，自然猜不透她心中所想——当时的欧洲大陆早已是剑拨弩张，危机四伏。 有人忧心忡忡，有人野心勃勃。 在那可怕的战争暂时还没到来之前，一个奇怪的朋友经常出现在家门口，他是来找父亲的。母亲也不清楚这人的底细，因为他们商议事情从来都是关上门的，她在外面也就不好得知什么。 后来父亲在饭桌上倒是曾提起过那个朋友。居他回忆，那位友人沉迷政治，总是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