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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从门缝里传来的,不是风声,也不是水声,而是绝望时发出的声嘶力竭却又苍白无力的呼救声。
呼救声,从门缝中挤出,听起来像是喑哑的嗓子过着一层陋糙的粗砂纸,哧嚓犀利。
四个人听到呼救声,不约而同地抖了个激灵。
齐步之哆嗦着,双臂快速地互相摩挲,声音颤抖:“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看着脸色苍白的齐步之,汤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的朋友,齐,如果真的有妖魔的话,在伤害你之前,先要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驱魔人,西方的神奇所在,虽然他说的慷慨激昂,但我心里却并不相信。
漂亮话谁都会说,真要是出了意外,谁又能确定他真的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呢?鬼屋,整座斯托克城人们谈之色变避之不及的地方。
可是,我相信大部分人们并未曾踏入过这间古屋,唯一有可能涉足的,只有那位来去匆匆的老人。
难道说眼前的房间才是鬼屋真正的恐怖所在?又或者真的如老者所言,房间里关押着的真的是能够伤人性命的恶魔?这扇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没有特别的纹饰,方方正正,表面镶嵌着简单的图案。
唯一的特色就是它的颜色:锃亮黝黑,如墨,如夜,能够吞噬所有的色彩和光亮。
这扇门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一个怎样的世界,又或者是封印着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呢?不知不觉,我的背后已经冷汗淋漓,浸透的衬衫紧紧地黏在身上,带着一股冷意,回旋在背脊上。
空荡荡的客厅,四个人,四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黑漆漆的房门。
如果目光能够凿穿眼前的障碍,也许此时的门早已是千疮百孔,成了一堆碎末。
当然,目光穿不透的,不过,双手却可以打开。
只要是门,总有办法打开。
眼前的这道门上挂着一把锁,把手光滑鲜亮,就像是一件包浆十足的文玩,温软如玉。
显然经过了无数手掌的摸索,才能达到现有的程度。
想要打开这扇门,十分简单,只需要轻轻一拧把手,轻轻一推。
不过,我们四个人谁也没动,静静地站在原地,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谁也不清楚这扇门的背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迟疑了一会儿,最终,驱魔人汤姆小心翼翼地来到门前。
犀利的眼神打量了一阵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致短锥,短锥的尖端森白如牙,随着汤姆有规律的刻画,在短锥的顶端逐渐冒出一点点鲜红,鲜红如血,凝涎欲滴。
看着神神秘秘古里古怪的汤姆,让我开始对神奇的“术法”
萌生了好奇。
一直以来,我不太有迷信的倾向,但也并不反对,之前我就说过。
西方的驱魔人、东方的道士、巫等等,这些东西既然已经有了千百年的历史,而且至今没有消失,未被人们所丢弃,那么自然就有它的存在的意义。
就像是黑格尔所说的“存在即合理”
,既然存在了,就必然有其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这里,并不是我鼓吹迷信思想,而是在这个世界上至今仍然有许多的东西是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怪相谜团,其中很多倒是可以用这些所谓的迷信思想完全解释的通。
这的确是令人费解,耐人寻味。
准备就绪,汤姆紧紧地攥着短锥,顶端的鲜红微微泛着光芒。
转过头对我们说道:“你们稍微退开一些,我也不知道这扇门的背后到底封印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的了!
保险起见,你们还是稍微退后点!”
停顿了一下,汤姆继续说道:“等下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不测,你们不需要管我,立刻离开这里。
战场是驱魔人最好的墓葬!”
汤姆的印象在我的心里提升了不少,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战场是驱魔人最好的墓葬!
不管结果如何,汤姆都是一位出色的驱魔人。
汤姆的英勇我钦佩不已,但也此时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我们三个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分散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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